2024年初,当32岁的普兰(化名)在迪拜繁忙道路上驾驶时突然身体僵住,无法转弯或变道,他以为这可能是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天。

“驾驶时我完全僵住了。”这位印度籍居民在10月10日世界心理健康日接受《海湾新闻》采访时坦言。

“那一刻我以为,今天要么是我的末日,要么只能继续向前。最终我勉强维持着驾驶状态。”他回忆道。

这是普兰首次感受到抑郁症在身体上的具象化呈现——这个惊魂时刻让他意识到问题已严重恶化。但最糟糕的状况早在数年前就已出现:2020年,他曾连续七天无法入睡。

“我整整七天没有合眼。某些午后只能勉强小睡半小时左右。”他说。

失眠症状如此严重,以致他不得不依赖安眠药,有时甚至需要服用两三次剂量才能获得几小时睡眠。

积压多年的心理创伤

自幼成绩优异的普兰,在工作中始终保持着勤奋、真诚和高度负责的态度。但冷静外表下,是常年积压的压力、悲伤与焦虑。

病根可追溯至2015与2016年——他的双亲在短时间内相继离世。然而直到2020年,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情绪危机的严重性。

此前职场中的恶性环境加剧了他的困境,使他长年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

身体发出的警报

今年五月当普兰求助迪拜Wellth诊所的顺势疗法医师亚西尔·沙菲时,他的心理健康危机已引发一系列躯体症状。

当时他同时服用抗抑郁药、安眠药和抗生素,但这种混合用药收效甚微。

“我每月两次因喉咙感染服用抗生素。每天两次服用1克阿莫西林。喉咙完全溃烂发炎,扁桃体赤红,伴随剧烈疼痛。”

尽管保持谨慎饮食和适度运动,普兰仍每日与胃酸过多和肠胃问题抗争。

视野中的阴霾

最令他恐惧的是持续出现的飞蚊症——那些在视野中漂浮的细小斑点、丝状物或云雾状阴影。

原本就患有高度近视的他,24小时持续的飞蚊症引发了对完全失明的强烈恐惧。“满眼都是漂浮物,严重影响驾驶、步行和工作等日常活动。”普兰叙述道。

他访遍迪拜和印度顶尖眼科专家,得到的答案如出一辙:“你必须学会与之共存。”

理解身心关联

普兰坦言自己从未相信过替代疗法。“我本是现代医学的坚定信徒,但听闻他人从替代疗法中获益后,决定尝试一次。”他承认道。

沙菲医生解释道:“多数心理或精神健康问题在替代疗法中反应良好,因为我们高度重视心智、情绪、诱因等全方位因素。”

这种疗法与传统治疗存在根本差异。沙菲医生进行了长达三小时的详细问诊,不仅探究症状,更深入剖析背后的情绪根源。

他表示个性化治疗在常规医疗基础上,着重采用整体疗法缓解压力、提升综合健康水平。沙菲医生引用《德国新医学》文献说明:“我们不会笼统地告诫‘别压力过大’,而是明确解释特定情绪如何引发具体症状。”

《德国新医学》诞生于1980年代,该替代理论认为特定情绪冲突可能与躯体症状存在对应关系,但目前尚未被主流医学界广泛接纳。

康复之路

除了开具处方药物,沙菲医生更指导他聚焦情绪觉察与实用应对策略的生活方式调整。检测显示普兰因维生素和矿物质缺乏导致免疫力低下,因此他接受了微量元素、B族维生素、B12及维生素D的补充剂治疗。 Oligoscan检测技术为精准定制营养方案提供依据,帮助恢复机体平衡、降低毒素负荷。

沙菲医生还引入了声波疗法。“他推荐收听432赫兹特定频率音乐,现在这已成为我播放列表的常驻曲目,效果显著。”普兰说。

据沙菲医生介绍,这种治疗频率在全球整体疗法中正日益普及,用于促进放松与康复。

配合这些干预措施的还有简单习惯:均衡饮食、规律运动、正念放松及每日步行——所有这些都加速了他的康复进程。

通过每月定期复诊,普兰的康复稳步推进。数周内他的睡眠开始改善,逐渐摆脱了依赖多年的安眠药。反复发作的咽喉感染已完全消失,抗生素的循环使用就此终结,胃酸问题也大幅缓解。

“凭良心说,我认为70%到80%的问题已消失。飞蚊症基本不见,驾驶能力恢复正常,日常生活重回正轨,抗抑郁药也即将停用。”普兰表示。

普兰开始体验情绪释放、信心提升与内在平静,数月前迁居阿布扎比后仍持续接受治疗。

如果你或你认识的人正在应对心理健康问题,请及时联系持证医疗专业人士获取支持。

本文资料源自gulf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