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20万”广漂”非洲人(迪拜标注版)


Written by on 18/11/2011 in ★全部文章, ★周边国家, 杂文 - No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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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注/沫沫吐

【沫点评】之所以在网站放这篇文章,是因为这篇文章描述的非洲人在广州的生活,和很多中国人在迪拜的生活有着很大的相似性,想必会引起一些迪拜人的共鸣。这些相似性我会在文章中进行一些标注。更何况非洲的贸易与迪拜的关联度非常大,大家了解一下非洲朋友的生活习性对自己迪拜的贸易生涯也是一种帮助。


在广州,约有20万非洲人,并以每年30%至40%的速度递增着。本地人认为他们语言能力很差,但他们有灵活的经商头脑;本地人认为他们散漫无序,但他们的宗教和社团有着极强的凝聚力;他们,在广州建立起亚洲最大的非洲人社区。
【标注:迪拜也大约有20万华人,但随着经济危机的影响,几乎没有什么增长并且已经慢慢衰退了。大多老外都觉得华人语言能力很差,但华人的勤奋和智慧开辟了他们的经商之路。如果要说华人社区的影响力,没有一个中东城市能比得上迪拜。】


在中国企业进入非洲寻找资源的时候,非洲商人也来到了”世界工厂”中国。商人们将廉价商品运往非洲,而万里之外的50个非洲国家一件不余地迅速消化掉这些本国生产不出的日用消费品。20世纪90年代末,第一批非洲人来到广州,第一站便是迦南服装城。而现在,以迦南服装城为中心,一公里范围内崛起了许多外贸城。这一带,逐渐被广州人称为”巧克力城”。
【标注:由于非洲市场庞大,利润高,因此迪拜有很多非洲人就近采购进货,这也让很多迪拜华商收益,但越来越多的非洲人开始跳过迪拜的转口而直接前往中国进货,这对迪拜中国人的生意是有着一定影响的。早期迪拜华人的崛起,和迦南服装城一样,也是通过一个固定的市场开始,那便是迪拜最大的贸易批发中心木须巴扎市场,早期华人基本都是从木须巴扎开始发家致富的,之后通过木须巴扎迅速扩大,延时出很多华人贸易区域和华人贸易城。虽然都有各自的地名,迪拜的老外会统称之为CHINA T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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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人大部分并不在中国常住,只是经常来往于非洲与中国,少则一年一两次,多则一个月一次。大多数人在自己的国家开着店铺,亲自到广州挑货物运回去。
【标注:非洲人做的是转口和渠道,中国人做的是制造和生产,所以这是两个国家在国际贸易中的不同分工。迪拜的中国生意人基本都常驻迪拜,在迪拜有自己的店铺。】


资金微薄、不注重牌子、爱讨价还价、钟爱低端产品,是大部队非洲商人的特征。久而久之,这些特点令中国商人对他们产生了轻视和不耐烦的心理。”做生意最实际,你看那些欧美人和阿拉伯人就不一样。”一名中国卖主如是说。尽管如此,商贸城的生意每天都很红火;非洲人对于便宜商品的需求也繁荣了广州市郊的加工厂。
【标注:其实在迪拜做生意的华人应该也很清楚,非洲人大多是重价格轻质量的,看来对于物资缺乏的非洲大地,哪怕是次品也供不应求呀~】


在距离商贸城不远的小北,是广州最大的非洲人居住地。许多初来乍到的非洲人会在这一片城中村停留,与几人或者数十人共居一室,在这里开始他们的”淘金生活”。为什么会集体选择小北?一名长期跟踪研究在广非洲人的研究员说:”这里有广州第一家正式的穆斯林餐厅。”而在非洲,信仰伊斯兰教的人占大多数。图为一名非洲青年在大排档吃饭。
【标注:大多数从事贸易的迪拜华人也是过着混居的生活,在华人密集区里几人或十几人共住一套房子,开始所谓的“海外生活”。】


据了解,滞留期超过6个月的非洲人有2万人。但是如果把非法滞留及频繁短期出入境的人加起来,”实际人数”应该在20万左右,这相当于广州户籍人口的2%。而非洲人外贸生意的扩大,也催生了非洲人餐饮、非洲人物流、非洲人中介等周边产业。非洲商人也带来了非洲打工者、非洲服务员。本地人对非洲人已见怪不怪。
【标注:相对非洲人在中国的“黑”化严重,迪拜倒没有太多的“黑人”,只有少数冒险者才决定“黑”下来。华人的贸易也催生了大量华人服务行业,从而让迪拜的华人社会欣欣向荣。】


“巧克力城”的人们在中午开始一天的工作;晚上,人们便开始了夜生活。哪怕是处于最底层的黑人劳工,也会在这个时候出来消费他们微薄的薪水。实际上,他们之所以喜欢晚上出来活动,主要是为了逃避警察的查证。受签证制度”紧缩”的影响,这里相当数量的非洲劳工,没有合法居留证,签证、护照也大多数过期。
【标注:木须巴扎市场的时间安排是两班制得,早上9点左右上班,到下午1点下班;下午4点左右再上班,到晚上10点左右下班,因此那些市场工作的迪拜华人几乎没有什么夜生活,另外本就枯燥的迪拜也不能带来太多的夜生活。当然这一般只是市场时间,一般公司的工作时间还是和国内类似的。】



广州另一个非洲人聚集地,是石室天主教堂。每到周日下午,石室教堂的英语弥撒让人感觉身在非洲。不仅参加弥撒的会众有80%是”黑面孔”,连服务人员也是清一色的非洲青年。有时侯,会有超过1000名非洲人参加弥撒。
【标注:虽然中国的信徒相对不多,但迪拜也是有华人基督教会的,每周会在杰布阿里教堂进行活动。但迪拜没有任何佛教的寺庙或据点。】


Nelson,尼日利亚人,初到广州过着典型的”提包客”日子–携着几万元来采办货物,完了后将货物全塞在数个个大行李包内,直接坐客机拎回非洲。”运气好的话,不需要超重托运也能上机。”Nelson称自己来广州的机票和货款是靠举家之力凑来的,必须要挣到钱,不然回非洲后会被人看不起。图为Nelson在非洲餐厅吃饭。
【标注:无法衣锦还乡的中国人,是否也面临着这样的尴尬呢?】


对于Nelson这样的初来者来说,语言是最大的障碍。这一天,Nelson发现刚采购的一批货中少了几件衬衫,他不知道是不是中国卖主忘记了,想电话询问,却无从开口。语言障碍和文化上的巨大差异常常带来麻烦,这让他很郁闷。
【标注:迪拜基本都是用英语交流的,哪怕扫马路的印巴人也会和你说上很多英文,由于老外本来就不期待中国人的英文能有多好,所以只要稍会一点英文的朋友来迪拜沟通也是不成问题的,只为了生意的话,英文的要求本来就不高。只是印巴阿拉伯英文口音很重,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


尽管有人称只有15%的非洲人能在广州获得成功,但Nelson认为在中国能有自己的生意算是幸运。还有一部分非洲同胞为了生计到这里打工,到后来连回去的路费都攒不够,还得躲避签证过期后每天500元的滞纳金。
【标注:相对孤注一掷的非洲人,中国人还是很谨慎的,不敢说是否能成功,但不至于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不过中国签证过期后每天500元的滞纳金可比迪拜贵多了……】


Ojukwu Emma,尼日利亚人,与那些住在城中村的非洲人相比,如今已是拥有自己办公室的少数。同时,Emma还担任了广州尼日利亚人社团的”头儿”。社团由尼日利亚大使馆授权,由于尼日利亚人在广州人数众多,社团帮助他们能够更好地处理一些事情,比如为生病的同胞筹集治疗费用,帮初来乍到的同胞安排住处等。Emma说社团不仅帮本国人,还帮助与非洲人产生纷争的中国人及其他国家的人。


绝大多数在广州做生意的非洲人以国家为单位,都有自己的社团和首领。他们称谓不一,有的叫”主席”,有的叫”领导”。他们大多年龄较长,教育程度高,生意也比较成功。一名中国商人在Emma的帮助下,讨回了被骗走的货款。Emma说:“社团领导并不好当,付出比收获要多得多。”图为Emma与自己的中国员工在办公室里,身后是香港特别行政区区旗、尼日利亚国旗和中国国旗。
【标注:在迪拜这样的组织就是各种商会了,就算放到全球,迪拜华人社团和商会的数目也是不容忽视的,而且还在不断增加中。每个地区都有自己的华人商会,较为著名的有温州商会,闽南商会和广州商会,这些商会具体能为会员提供什么服务,站长就不太清楚了,每个商会都有自己的会长,大多是早期就来迪拜发展的成功华商。】


这些非洲商人成功的首要原因,被认为是”讲诚信,按中国的规矩办事”。甚至有一些非洲老板,凭他们的才干和一定的经济基础,在广州娶妻生子,在中国扎下了根。图为尼日利亚人社团一次聚会。


图为一名非洲商人和他的中国妻子。

然而,大多数非洲人仍然生活在自己的小圈子中,他们认为中国人很难接触,彼此很难成为朋友。一名非洲商人说:”家里人问我在中国看到了什么,我说我只看到了牛仔裤和黑人。”在美联社前驻非记者Arnold看来,中国对非洲人并不存在种族意义上的歧视,”所谓的歧视,不过是类似于城里人对没钱又不懂规矩的乡下人的嫌弃罢了。”
【标注:迪拜很多在贸易公司打工的中国人,确实大多活在自己的小圈子里,由于文化的不同和语言的障碍,他们往往很难和阿拉伯人或其他外国人成为好朋友,基本过着枯燥或和中国类似的生活。但总的来说迪拜的外国人对中国人还是普遍友好的,不存在歧视的问题。】

一名十分了解非洲人的中国人说:非洲人怕警察,所以尽量避免与警察打交道,按要求他们应该在进入广州的24小时内到外国人管理服务工作站登记,但他们有这个畏惧心理,所以就不去登记,这样反而给自己带来麻烦。图为一名警察在查非洲人的身份。

2009年7月,一名黑人在试图躲避广州警方查证过程中,不慎从约18米的高楼坠楼身亡。这一事件引发数百名黑人次日聚集在派出所门口,与警方对峙。

此时,广州的非洲人们开始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一个街头照相摊上上贴着几张非洲人的留念照。尽管进入中国的签证很难办;尽管在中国仍然要遭人白眼,但赴广州的非洲人每年仍以30%至40%的速度递增着。有报告称,越来越多的非洲人通过广州,逐渐深入到北京、上海等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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